驾机起义英雄黄植诚娶最美空姐,8 年后妻子赴美不归,他深夜被查,卧室搜出的东西让所有人意外
驾机起义的台湾飞行员黄植诚,娶了空姐马红为妻。八年后,马红借口去美国,从此再没回来。安全部门深夜包围了他的住处,谁也没料到,最后竟在卧室里搜出了那样东西? 01 1952年,黄植诚出生在台湾冈山一个典型的空军眷村。 冈山是台湾空军官校所在地,整个镇子的生活节奏都跟着飞机的轰鸣声走。 黄植诚的父亲黄汝霖,是国民党空军的一名地勤机械长。 母亲谢秀莲是部队眷属,在村子里开了个小杂货铺。 他的大哥黄植坚比他大五岁,后来也进了空军,飞运输机。 黄家算不上大富大贵,但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,吃穿用度比普通本省家庭要宽裕不少。 眷村的生活很拥挤,竹篱笆墙隔音差,哪家训孩子全村都能听见。 可是每到傍晚,孩子们的竹蜻蜓在巷口乱飞,远处停机坪上的螺旋桨在夕阳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 那种画面刻在黄植诚脑子里一辈子。 黄汝霖对机械有股痴迷劲,下班回家就爱拆收音机再装上。 黄植诚五岁那年,父亲用报废的飞机仪表盘给他做了个玩具。 那个小方盒子上面全是各种指针和拨杆,别的孩子玩泥巴,他就抱着这个铁疙瘩不撒手。 母亲常说,这孩子血管里流的不是血,是航空煤油。 家里的墙壁上贴满了从父亲那里拿来的飞机挂图,有P-51野马,有F-86军刀,还有当时最先进的F-104星式战斗机剖面图。 黄植诚每晚临睡前,就着昏黄的灯泡把那些图看了一遍又一遍,手指在图上划来划去,嘴里模拟引擎的呼啸声。 小学毕业时,老师在纪念册上让他写将来的理想。 他连犹豫都没犹豫,用歪歪扭扭的字写下“飞行员”三个大字。 母亲看了只是叹气,又高兴又害怕。 天空这条路,荣耀,但凶险。 她见过太多飞机起飞后没能落下来的年轻面孔,也知道这条路上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。 但黄植诚眼里没有这些,他只觉得那些银色的机翼在阳光下闪得让人心痒。 巷子外面的大马路上,偶尔有军用卡车载着飞行员去机场,他总要追着跑一段,直到卡车卷起的尘土迷了眼才停下。 童年的天空,蓝得没有一丝杂质。 那个从眷村跑出来的小男孩,还不懂得什么叫离别,什么叫乡愁。 他只知道自己将来一定要坐进那个狭小的座舱,推杆,拉杆,让大地在脚下倾斜旋转。 这个念头像一根钉子,从他五岁那年被那个旧仪表盘砸进心里,就再也没拔出来过。 02 1968年,十六岁的黄植诚没有走普通高中的路,他考进了空军幼年学校高中部。 这所学校在台湾空军体系里是个特殊存在。 从初中到高中,完全军事化管理,起床号、内务检查、列队吃饭,文化课和飞行理论课并重。 很多日后台军的飞官,年轻时的记忆都被框在这所学校的红砖围墙里。 黄植诚在这里第一次坐进了模拟驾驶舱。 说是模拟舱,其实就是个铁皮壳子加几块木头板,仪表是老式淘汰品,唯一能动的是操纵杆上的弹簧回力。 可就是这么一个简陋东西,让十六岁的黄植诚连续一星期都处在亢奋状态。 他的文化课成绩不算顶尖,但飞行理论课始终是前三。 空气动力学、气象学、发动机原理,这些别的同学头疼的科目,他学起来像在吃糖。 教员私底下说,这孩子对飞行的理解不单靠脑子,更靠身体。 他坐进座舱后的那种协调感和节奏感,教不出来,天生的。 从幼校毕业后,黄植诚正式升入空军官校,成为第51期学员。 官校的训练强度陡然增加,初级教练机、高级教练机、基本战斗科目,一个阶段压着一个阶段。 他第一次单飞是在1971年,飞的是T-33教练机。 那天冈山的天气不算好,侧风明显,塔台提醒学员注意修正。 前面的同批学员有人被劝返,有人降落时蹭坏了轮胎。 轮到黄植诚,他推油门、抬机头、离地,整个过程平稳得像在开自动挡。 塔台教官在无线电里骂了一句:“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。” 毕业后,他被分到新竹基地,正式成为台军空军的一员。 他的飞行档案上,总飞行时间涨得飞快。 别的飞行员飞完规定科目就休息,他总缠着作战科长要求加飞。 夜航、超低空、海上长距离转场,这些高难度科目他来者不拒。 很快,他的名字出现在基地的“优秀飞官”名单里。 1977年前后,他被调回官校担任飞行教官,后来出任飞行考核官。 这项职务意味着,他要坐在后座给别的飞行员打分、纠错、决定对方是否有资格驾驶战斗机。 在台军体系内,这既是信任,也是实权。 黄植诚在台湾空军的前途,像一条笔直上升的曲线。 他没出过大事故,没挨过处分,在长官眼里是“放心的人”。 可就是这么一个被体制充分信任的年轻人,心里有一根隐藏很深的刺。 这根刺,从他童年时代看父亲深夜喝酒叹气时就扎进去了。 父亲黄汝霖是海南人,1949年来台湾时,老家父母还在海南乡下。 两岸一断,音讯全无。 黄植诚记得,每年春节,父亲总会多摆一副空碗筷,对着北方发呆。 那种沉默比争吵更让人压抑。 他明白,父亲的根在大陆。 而自己的根,被那湾海峡隔成了两半。 03 1981年8月8日这一天,黄植诚做了这辈子最危险也最决绝的决定。 那天他安排了一次F-5F双座机的训练飞行,后座坐的是新飞行员许秋麟。 从